的墙上,林城来的几个民警坐在长椅上,吕州市局的同志在走廊尽头守着电梯口。 人很多,但没人说话,连咳嗽都压着。 手术室门上那盏红灯一直亮着,红光在走廊里铺开一层暗色的光晕,照在那些人的脸上,每个人的表情都不一样——有人盯着那扇门,有人低头看手机,有人靠着墙闭着眼,像是在等一个已经预感到的结果。 手术室的门被推开了。 医生走出来,摘下口罩,目光在走廊里扫了一圈,看到那些穿着制服的人,没有问谁是家属,只是摇了摇头。 那个动作很轻,但在安静的走廊里像是被放大了好几倍。 走廊里的空气像是被抽走了一瞬,然后各种反应同时出现。 林城来的一个老民警坐在长椅上,低着头,没动,只是攥着膝盖上的裤子布料,攥得很紧。 吕州市局的一个年轻干部靠在墙上,听到医生的话之后闭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