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厚厚的一沓、按日期整理得整整齐齐的汇款单。 有向阳儿童福利院小朋友们画的歪歪扭扭的“砚哥和仙女嫂子”的蜡笔画。 还有那张写着【夏晚星】三个字的准考证。 这是江砚过去八年,所有的苦难、牵挂、底线,和最隐秘的爱。 “我这个人,没什么出息。” “以前是个穷光蛋,现在.......勉强算个暴发户。” “这个盒子里,装的是我的全部身家,和我的命。” “现在,我把它们交给你。” 他单膝跪地,将那个旧铁盒举到夏晚星面前,仰起头: “夏晚星,八年的利息,我用一辈子还,够不够?” 偌大的场馆内,只剩下夏晚星压抑不住的急促呼吸声。 她盯着那个生锈的旧铁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