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都推开门看了,橱柜是空的,抽屉是空的,连地上的灰都被踩得乱七八糟。 保护伞公司确实一点余地都没留。 她已经一天没吃没喝了,嗓子干得发紧,胃里空得发慌。 她站在一间空屋子的门口,又渴又饿,站了一会儿,继续往前走。 身后传来嗬嗬声。 她转过身,两只行尸跟在后面,十步远,歪歪扭扭的,嘴上挂着黑血,手指在空气中抓来抓去。她把面具扔在营地里了,身上的气味被风吹散了,它们闻到了。 她骂了一句,左右看了一眼,弯腰捡起一根掉在地上的木棍,一折两断,捡起长的那一截,在手里攥紧。 第一只行尸扑过来,她把木棍捅过去,棍尖从眼眶扎进去,行尸倒下去。 第二只已经扑到跟前了,她拔了一下木棍,卡在骨头里没拔出来,那只行尸朝她扑过来,她仓促后退,一屁股坐在地上。 行尸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