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情好像还没开始,他就已经搞砸了。 “你说的有事要面见商谈,就是告诉我的兽夫,从前的我有多么不堪吗?” 突然,许雪禾从门里走了出来。 时隔两年,厉铮总算再一次见到了许雪禾的真容。 想五年前,他第一次见这张容颜,就觉得清怜可人,又了解到她当时失去了所有家人,以至于每次她睫羽轻颤,都像在对他诉说酸楚。 但今时今日,分明还是同一张脸,似乎又有哪里不一样了。 她就亭亭地站在那,既没有装模作样的可怜,也没有逼人的狠厉。 神情淡而柔,乌星似的眸子带着某种陌生的疏离,整个人清亮不染尘埃…… 厉铮竟一下看失了神。 金瓷微微侧身,让许雪禾站到前面。 “雌主……”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