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天剩的一点面热了。她说,昨晚梦见一首歌,醒了就忘了。 我说,可惜。 她说,不可惜。忘掉的都不是要紧的。 我说,那要紧的呢。 她说,要紧的会自己回来。 她说,就像那首歌。晾了五年,今天自己回来了。 上午她洗衣服。攒了两天的,都是些家常东西。她把盆端到院子里,一件一件搓,搓完了拧,拧完了搭。 院子那根晾衣绳是阿姨的,早就拴在槐树和墙之间,平时空着。她先把绳子擦了一遍,擦下一层灰。她说,这么多年,头一回用上它。 她一边搭一边说,小时候她妈也是这么搭的。毛衣要摊开,衬衫要抖两下,袜子得成对夹。 她说,我妈晾衣服有个规矩,绳子上的衣服要朝一个方向。 我说,为什么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