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两名玄甲军只负责看守,不管他的起居。 第一天他还能忍着,到了第二天,他开口问看守能不能给他送点热水,那两人只当没听见。他又饿又渴,在屋子里转了几圈,发现桌上的茶壶是空的,窗边那盆枯草的土早就干裂了。 他试着去推门,门从外面锁死了,他又去推窗,窗扇被钉死了半扇,只留了一条细缝。他站在那扇窗前,看着外面院子里自由走动的下人,第一次觉得这间他曾经用来读书写文章的书房,比牢房还冷。 到了第三天,他终于撑不住,趁着看守送饭的间隙,低声下气地求了一句:“能不能多给一碗水?”那看守看了他一眼,把饭搁在门槛上,什么也没说,转身就走了。他蹲在门槛边把那碗冷饭端起来,低头吃了几口,才发现碗底还沾着一层没洗干净的灰。 他把碗放下,没有再吃,靠着墙坐了下来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