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里帮忙,连口晚饭都没吃上。 他入京以后,并没能进入国子监上学,不像蔡顺找到个好的媳妇,家里没有关系,连广文馆都没进去,而是选择在京城书院中读书。 科举在即,陈家才本该专心读书,但家里搬铺子也是大事。他每日都到京城的店铺帮忙。忙完回到书院斋舍,已是天黑。 他打开斋舍的门,里面摆了两张床。同宿的是另外一个身体瘦弱,两腮无肉的书生。 书生名叫“白衍”,此人眼眶深陷,带着黑眼圈,看样子就知道是一个思绪极重的人,晚上都睡不好觉的。 白衍从床上坐起来,打了个呵欠:“陈兄,你怎么才回来了?我都快睡着了。” “怎么今日没有点灯看书?” 白衍咳嗽一声:“灯油用完了。” “那就用我的呀,你还客气什么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