坡地上的薄冰再没有结过,泥土一天比一天松软,踩上去像踩在发好的面上。 苏洛洛每天巡查时都能看到新的变化。 灵果树的芽苞比上周鼓了一些,灵茶树的新叶已经展开了两片。 连水源边那几株幸存的灵薄荷都长出了一指高的嫩茎。 她去找陈实商量拆草绳的事。 陈实正蹲在工具棚门口编新筐,听她说完,停下手里的活计想了想:“行,后天吧。这两天先看看有没有倒风,没有就拆。” 苏洛洛点头,转身走了。 后天一早,两人拿着剪刀和箩筐去了坡地。 草绳缠了一个冬天,已经被风雨磨得发灰发软。 有些地方被树皮撑得绷紧,有些地方又松垮下来。 苏洛洛从第一棵树开始剪,陈实从最后一棵开始剪,两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