际的浮云,半瞌着双眼,百无聊赖。 “嗨呀,你就是把这天给看漏喽,故渊也没那么快回来。”乐陶抬头看看树上的星雨,眨眨眼,“你要是不放心,也跟着去看看嘛。” “人家渡劫,我跟着凑什么热闹。”星雨单手支着头,眼睛都未抬,不打算再接话。 “咦?怎么有些人没下界去渡过劫,也学得凡人拈酸吃醋来着?”乐陶笑得促狭,下一秒捂着脑门,“嘶,你打我作甚!” 星雨翩然下树,拍拍衣裙,睨了乐陶一眼,略带不屑地答道:“经历凡尘,便是历劫吗?什么时候凡尘成了劫数?有故渊护着,池鱼能有什么劫?不过是找个合理的借口,提高资历罢了,如此倒也无趣。一个张口闭口便是天下苍生的人,我倒要看看能为苍生做什么,满嘴仁义道德,含着几分真心?与低贱凡人有何不同?” “啧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