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长源那件月白外袍披在她身上,宽大的袍袖滑至肘间,露出一截莹白的小臂。 她又赤足探入溪中踢起水花,看晶莹的水珠在半空划出弧线,又落回水面,漾开圈圈涟漪。 宗门事务忙碌,李长源也难得有这般闲暇时光,他侧卧舟中,与坐在扁舟上的她一道小憩:“如你这般,坐有湖山趣,行无风浪忧,倒也不错。” 俗缘千劫不尽,回首落入红尘里,若当真是命数,又如何可避,如何可躲,如何可逃。 谢锦茵玩够了,转身挨着他坐下,湿漉漉的足尖无意间蹭过他衣摆,染出一大片水痕。 李长源毫不在意,只坐在一旁,等候她开口。 望着远处层峦迭嶂,谢锦茵思绪不由有些渺远,许久才道:“紫微界太大了,我管不过来,需要有人辅佐我。” “还不够吗?”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