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手指变冷,最后连自己有没有用力都不知道。她身子浮起来,不是站着,也不是风吹的,是整个人被拉离地面,往一个看不见的地方掉下去。 她知道自己还在祭坛上,就是悬崖边那座石头台子。可她已经分不清时间,也分不清现实和幻象。只有手里的血色巨剑还在烧她的神经,像一把钥匙,硬生生撬开她心里封住的东西。 耳边有声音,又不像声音。像纸页快翻,一页接一页,快得人喘不上气。那些字她认得,是命格簿上的迹,弯弯钩钩都很熟,可拼不成句,只一段一段从耳边过。有两个日子反复出来——“癸亥年冬月十七”、“甲子年霜降日”,总在一块,像被人用线绑过,又埋进墨里。 她想闭眼,眼却不听使唤。意识被钉住了,只能睁着,看眼前一切裂开又重组。 光带从四面冲过来,又飞快退走,像书突然被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