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上一片金灿灿的碎响。秋苹坐在医馆门槛上给一个老妇人扎针,秋阳从枝叶间漏下来,暖里已透着一丝凉意,像是一杯温茶搁久了,面儿上浮了一层薄薄的白。 扎完针送走老妇人,春兰来了。 春兰是从城东赶来的,如今她嫁了禁军小校,日子过得还算安稳,只是神色间总带着几分从前在宫里养成的谨慎。她进了门,左右看看没有旁人在,才在秋苹对面坐下,压低声音说:“秋姐姐,宫里出了大事。“ 秋苹正在收拾银针的手顿了一下。 “陈皇后被废了。“春兰的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,“女巫楚服用巫蛊之术诅咒卫娘子,被查出来了。牵连了三百多人,杀的杀、流放的流放。皇后被废去长门宫,位同庶人。“她顿了顿,又补了一句,“我去看过她一回,她整个人都变了,瘦得不成了样子,哭得眼睛肿得像桃。我走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