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一个念头。 烫。 指尖那块铜片跟刚从炉子里夹出来的炭火似的,烙得手心发疼,偏偏还不能扔。残留的金光顺着掌纹往皮肉里钻,像条活过来的小蛇,痒酥酥地游走。 一股温热气流就这么倒灌进丹田。 干涸了不知道多少年的河床,总算等来了一场春汛。 之前为了净化血脉诅咒透支得太狠,身体亏空得像漏风的破房子,现在被这股纯粹的本家气运一冲,那些窟窿眼儿正飞速地被填上。 筑基巅峰那层窗户纸,松动了。 没什么惊天动地的异象,也没搞出什么灵气漩涡之类的排场。 就是体内每一寸筋骨都在发出细微的饱胀感,像生锈咬死的齿轮被强行上了油,重新啮合在一起,咔哒一声,严丝合缝。 他随手抬了下手指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