臣解释。” “说。” 赵彻只吐出一个字。 赵靖这才直起身子,一脸的为难与沉重。 “父皇明鉴,户部并非有意拖欠工部的款项。实乃是……国库艰难啊。” 他叹了一口气,仿佛为国事操碎了心。 “近两年,北境战事吃紧,军需开支如流水一般;” “南疆又逢大旱,赈灾的银两不能不拨;黄河两岸,河工修缮更是刻不容缓……” “父皇,这些,可都是关乎我大炎江山社稷的头等大事,哪一笔都省不得。” 他一番话说得冠冕堂皇,滴水不漏。 “国库每年的进项,大致就是那些数目,可这支出,却是一年比一年高。” “儿臣接管户部以来,日夜忧心,拆东墙补西墙,已是竭尽所能。”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