..la) 通信室的灯管白得发冷,像死人的眼白。 灵液蒸发的最后一缕雾气从因果盘表面升起,消散在空气里。盘面上的符文彻底亮了起来——不是均匀的光,是那种从内部往外渗的光,像骨头断裂处露出的骨髓。 赵星的手还悬在盘面上方,指尖发麻。 然后因果盘动了。 不是物理上的移动,是盘面上的光开始分裂——从左边缘和右边缘同时往中间挤压,像有人把一面镜子从中间劈开。两幅画面在盘面上同时浮现,左右对称,每一帧都清晰得像高清投影。 左边画面:赵星伸手接过因果盘。盘面贴在他掌心的瞬间,他的瞳孔猛地缩成针尖大小,然后整个人像被抽掉了脊梁骨——肩膀塌下去,膝盖弯了一下,嘴角往下撇,眼角滑落一滴泪。那滴泪悬在下颌线上,迟迟没有滴落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