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已经挨了打,错也认了,李朝阳骨子里那股刨根问底的劲头又冒出来了。 他走上前两步,站在距离陶潜三四尺远的地方,伸长脖子看了看水面,又看了看陶潜那张看不出喜怒的脸,忍不住开口:“师傅,您老人家怎么会坐在这里?您刚刚说在这儿等我们很久了……难道您早就知道我们要跑进白雾特地来堵我们?” 这话一出口,旁边的姜三白也竖起了耳朵,满脸紧张与好奇。 陶潜闻言,手腕微微一抖,那根垂在水里的无饵丝线在水波中荡漾了一下。 他转过头,看着李朝阳满脸的探寻,语气悠悠:“贫道并不是来堵你们的,只是贫道觉得,你们两人和其他人不一样。” “不一样?”李朝阳疑惑的皱起眉头,抬手摸了摸鼻子,又扭头上下打量了一番姜三白,“哪里不一样了?我们不也是两只眼睛一张嘴,天天在山上挑水劈柴、背那些听不懂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