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症候在三天之后稳定下来了。 太医院的方子照吃着,念唐每日早晚各进一次甘露殿替他在风池和督脉推一遍药膏。他的手法渐渐得了其中三昧,指腹贴着穴位走的时候稳而轻,力道不浮不滞,像是有一根看不见的线从他指尖探出去沿着经络慢慢走。刘院判在旁边看了两次之后没再进去,只在殿外候着。他只说了一句话:“高将军这手法,比你娘当年还差一点,但已经不远了。“ 念唐没有接话。他把最后一截药膏推完,用干布巾擦净了指尖,站起来退出了殿门。殿外廊下的日光薄薄地铺着,冬日的正午太阳偏南,把廊柱的影子斜斜地投在青砖地上。沈知薇端着药碗站在廊柱旁边等他,碗沿上冒着细细的白气,是刚温好的安神汤。她把碗递过来的时候低声说了一句:“今天药膏的方子我改了一味——把麝香减了半钱,加了半钱桂枝。你推的时候注意一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