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囚监室时,他设想着元子攸的状况:“他一定很憔悴,七天前,他还是皇城至高无上的主人时,已经心力交瘁了,但那时他仍是高高在上的天子,虽然已被人用剑抵住了喉咙。 他被动,但仍在殊死挣扎,他岌岌可危,但仍有翻盘的希望,他那时心还未死,他没有颓废。 现在他颓废了吗?他的心彻底死了吗?我能使他重新振作吗?” 监狱的走廊并不长,然而司马子如感觉自己已走了很远,面对监室漆黑的铁门那一刹,司马子如感觉自己仿佛见到了地狱之门。 咯吱,厚重的铁门被推开,光亮劈开了室内的幽暗,在冷冰冰的地板上劈开了一个扎眼的斜框,框沿是那么的分明、冷峻,框内是明亮的,连接着室外光明的世界,框外是昏暗的,深陷在令人心悸的死寂中。 司马子如一脚踏入斜框,一种无形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