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说白曻被调遣赴京之事?” “正是。” 营中诸务已毕,元央便与慕辞一同于城中步行而归。今日虽说也见白尘风大,却于此方临于漠海而建的城民而言也不过寻常罢了,是以街路之间犹可闻往来声嚣。 “要说白曻为将也确实颇有天资,当年选将之试一举拔魁,紧接着攻伐昭国一战声名大噪,亦得封爵,却自月舒一战而归,此人便陡然声偃运止,一驻镇州边岭多年,不见半分爵显之贵,任谁人瞧来此将都只像是已被朝廷遗忘了去。” 元央闲来与他议言亦是仍如昔年少时那般循循善诱,只叫他自己思索此中周折。 白曻受朝使传令归京已是两日前之事,其实慕辞心下于此也早有所惑,而元央却偏偏等到今日有闻镇皇大赦之讯才来与他相议,慕辞素来敏锐,自然也能领会元央之意。 “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