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墨摘了一篮,用油纸包好,托回京的信使带去。 信使走后的第三天,他收到岁岁的回信。 信纸上只有一句话: “枣子很甜。 我下个月来。” 落款是她名字的缩写,缩得比往常更小一些,像是故意写在角落里,等他去找。 九月初,岁岁策马进了落霞寨。 她没有提前通知任何人,也没有带太多随从,只带了青橘和两名暗卫。 她穿过城门时枣树上的叶子已经黄了大半,风一吹就簌簌地往下落,铺了满地金黄。 她勒住马,看着那棵枣树,看见枣树下的石桌上放着一只粗瓷碗,碗里盛着半碗清水,水面上漂着一朵不知从哪里摘来的野花。 跟她离开京城那天看到的那两朵一样,紫色的,小小的,像从很远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