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哪里?” 我叹了口气。 “跟我来。” 当我们终于在堡垒安顿下来时,我养成了穿着衣服睡觉的习惯,剑仍然挂在腰上。 不舒服,但至少我醒来时省去了去拿东西的麻烦。 反正也没什么可拿的:房间几乎是空的,除了一些衣服和几本我用来练习阅读的书。 还有我的鲁特琴。 鲁特琴和书在决斗中都没用,这很好,因为把它们从藏身处拿出来的过程很烦人,足以让我又吐口水又骂人。 但没有别的办法能让它们远离妈妈。 我离开房间,领着他穿过走廊,经过那可怕的镜厅,然后噔噔噔地走下一段宽阔、华丽的楼梯,进入餐厅。 木制的桌椅摆满了房间,从任何一个老农舍都能看到的那种,到后面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