嗝,有人吃得热泪直流。 软糯的土豆、酥脆的蝗肉,带着温热的烟火气,是他们逃难数月以来,吃到的第一顿饱饭。 几大盆吃食顷刻见底。 温热的食物落肚,虚弱的身体终于回暖,身上的伤痛也缓和大半,这群流民紧绷到极致的心神,才算彻底松垮下来,一个个瘫坐在草堆上,喘着粗气,眼底终于有了一丝活气。 布青待众人彻底平复,才缓缓开口,语气平和: “吃饱了,缓过来了,便说说吧!你们是何方人士?为何一路逃荒至此,铤而走险偷挖田地?” 话音落下,一众流民瞬间红了眼眶。 为首的几名壮年流民,猛地双膝跪地,对着布青砰砰磕头,眼泪混着尘土往下淌,满是凄苦。 “东家!我们也是被逼得走投无路啊!” 一人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