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封上写着“一年后开启”,寄信人是29岁的古籍修复师沈砚。信里的字迹清隽如松:“我不追求一见钟情,只想找个能一起在雨天修书、雪夜煮茶的人。若你愿意等,我们从交换一本旧书开始,慢慢认识。” 史芸把信放进“慢爱档案盒”,这个盒子是苏海提议做的,专门存放那些“不急于确定关系”的征婚资料。“沈先生说,现在的人太快了,加微信三天就问‘能不能确定关系’,”史芸翻着档案,“他前阵子认识个姑娘,第二次见面就聊彩礼,吓得他再也没联系。” 沈砚来婚介所时,总背着个装着修复工具的木箱,里面常躺着本待修的线装书。“你看这页纸,”他指着泛黄的书页,“虫蛀的地方得一点点补,急了就会撕破。感情也一样,得慢慢粘补,才能长久。”他的手机里存着个“慢读清单”,《红楼梦》看了三年,还在批注第五十回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