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上行人三三两两,不冷清也不热闹。 时语累到精神恍惚,连续几日打字打得手腕手指无不酸胀,她缓缓活动着手关节,昏昏欲睡中,刷卡进了地铁站,无意识跟着身前的人下了扶梯,困顿得站等了一会儿,又随之上了地铁,往长椅上紧挨着坐下。 时语像一只被激活了印随效应的小鸭子,迷迷瞪瞪得也不抬眼,配合车厢晃动的节奏,低着头啄米一般打着瞌睡,但两只手还在本能得互相揉搓。 她自小学习竖琴,一双手尤其珍贵,往日除了练琴便从未这般高强度得用过手,如今才知牛马的生活并不好过——被枯燥与乏味榨干一天精力,换得微薄薪水,回到家也只想瘫在床上,睁着两眼累到连去洗漱都要自我鼓励一番,哪里还能顾得上什么诗和远方? 人生无望得似乎一眼就能看到头。 时语头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