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转椅上，作为军训男生标准头型的模板，承受着被每一个不情不愿走来的男生投射以热烈而愤恨的目光，以及周围女生叽叽喳喳的讨论，还有偷拍的相机声。 “不能调静音吗？”贺杪忿忿地想。 “贺杪同学。”那个老师，兼职推子手，很响亮地喊了声贺杪的全名。“来，转一圈。” 贺杪没动，昨天这位推子手给他拿来两根拐的时候，他心里是感激的。去他妈的感激！他现在只想拿拐把地敲出个缝。 昨晚“三姑娘”送他去了学校的医院，拍完片子果然是骨裂，“三姑娘”完全没有负责的意思，贺杪缴费后就自己拐走了。 “老师，我请个假，去下厕所。”贺杪停顿了一下，补充说，“不用麻烦同学扶我，不严重，我自己能走。” “安静！安静点!”推子手，现在是推子手兼喇叭手，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