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深吸一口气,像是做了某种决定,突然朝着何欢跪了下去:“何欢兄!之前是我不对,是我鬼迷心窍,想算计你!但我钟家不能就这么毁了!求你看在这一路护送的情分上,再帮我一次!只要能渡过这次难关,我发誓,不仅玉佩双手奉上,钟家所有家产,分你一半!” 这一跪太过突然,连圣影堂的人都愣住了。 何欢看着跪在地上的钟叶青,眼神依旧平静。 他能看到对方眼底的恐惧,也能看到那深深的不甘和挣扎。 这小子倒是比他叔叔聪明,知道什么时候该低头,什么时候该赌。 只是……对方只不过是不想当圣影堂的“狗”,根本不是诚心认错。 何欢的目光落在钟叶青腰间的玉佩上。 他此行的目的只有玉佩,根本不想掺和钟家这些龌龊事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