脑中关于“悲伤”的阈值彻底冲垮时,他以为自己的大脑会像过载的服务器一样烧毁。 然而,没有。 他只是在极致的共情和信息洪流中,找到了一丝诡异的平静。像潜入海底万米,极致的压力反而将一切声音和光线都摒除在外,只剩下纯粹的“存在”。 那天,他回到家,没有像往常一样蜷缩在沙发上,试图用手掌按压住几乎要炸开的太阳穴。他走到床头,那朵暗物质花依旧在幽幽地发光,微缩星系般的光点流转不息。 他伸出手,指尖几乎要触碰到那些紫黑色的花瓣。信息流依旧庞大,但不再是混乱的噪音,而是像一部结构复杂、乐章磅礴的交响曲。他听不懂,但他能感受到其中的韵律和逻辑。 “咕噜……咕噜……” 彩云轻盈地跳上床头柜,用脑袋蹭了蹭他的手腕,然后一屁股坐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