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炎阳帝国内,势力错综复杂,我也并非是完全掌握了权力。” 她抬手,轻轻抚过殿中冰凉的白玉廊柱,指尖贴着光滑如玉的石材,万千身不由己尽数藏于一声轻叹。 “你只看见我高居帝位,手握整个炎阳帝国万千疆土,却不知这龙椅便是一座镀金的囚笼。” “朝堂之内,有几个传承数千年的老牌门阀,势力盘根错节。” 陈曦璇的声音淡淡的,却藏着沉甸甸的重压。 诸葛芸汐在一旁静静地倾听着,她看着一脸无奈表情的陈曦璇,她也不知道要怎么说。 她确实是个“粗人”,什么政治斗争她也不太明白,能坐上大将军的职权上,也全凭陈曦璇的信任。 “可是……炎阳帝国的人,不都是从培育仓里孕育的吗?怎么会形成那种传承的门阀?”诸葛芸汐有些疑惑,若是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