暂的瞬间,裴夕舟匆匆系好身上墨氅,将伤口与血迹藏在一片深黑之下。 “夕舟?”她道。 他弃下剑,猛地拥抱过来,不分力道地拥着她,染血的指尖绷得发白。 梅长君愣了愣,抬手拍了拍他的背,听到耳畔近乎破碎的喘息声。 “你怎么来了?山下无事了?” 裴夕舟闭着眼,下颌抵在她的肩膀上,轻轻地摇了摇头。 “……应当无事吧。” “嗯?” 梅长君戳了戳他的肩,随着他渐松的力道从他怀中退出来。 “我担心裕王或有异动,一直守在军营,提前布置军队去了皇帐。”他终于确认她没有事了,近乎贪恋地望着她,嘶哑的声音里带着淡淡的笑意,“林澹来通知,我便过来了。至于收尾之事,都丢给他了。”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