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揽紧了些。 “是,抱歉!不过有些事要跟你商讨一下。”严意恒扯扯领带。 “快说吧。”曾协门又打了个呵欠。 “好。我们发现最近三天柏永笑都没有来公司上班,而且也没有回去他自己的宿舍。” “哎呀,他一定回去种田了嘛!这不是很好?有必要为了这个一早把我吵醒吗?”曾协门不耐地道。 “是。当然他如果回嘉义是最好,我们就此永除后患,问题是事情好像没这么单纯。”严意恒口气异常谨慎,照理说柏永笑是毫不足惧的,但一回想他放了那些话后,整个人就消失不见,仿佛随时都在身后准备将你捅上一刀。如今情势一逆转,当初站在暗处处心积虑布置陷阱的人,反而成了最明显的目标,心中的疑虑不安更是比常人强上百倍千倍,也许是因为害怕别人会对自己使上同样的手段——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