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的报表,高杏良不禁气得跳脚,直奔岳霆的办公室质问。 “据可靠消息指出,这家公司很有潜力,目前是因为负责人刚过世,所以有人准备抢夺经营权,我不过是提早一步加入罢了!” “但这是我们完全不懂的领域,万一被对方吃定了——” “投资总是有风险的,不是吗?” 高杏良知道自己辩不过他,但是也不能就此放过他。 因为这是他们头一次出现意见不合的情况,她不打算过于强硬。更何况,这件事的处理方式,和岳霆平日的作风完全不同,她很敏感地察觉出事情不对劲。 “不对!这一次你怪怪的。” 岳霆将埋在文件中的头抬起来,迷惑地盯着她。“你的形容词才怪怪的,能不能解释一下,什么叫怪怪的?” “你从来不会不按牌理出牌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