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。两个名字并排写在事实来源一栏,谁也没有藏在“群众反映”后面。 “你已经交了?” “今早。” “现在才告诉我?” “昨夜油料棚的旧门轴又被动过。再等,原物可能先没。” 他的声音仍稳,右手食指却沾着没洗净的蓝墨。报告早已写好,交出去以后,那点墨仍像一根没拔掉的刺留在手上。 林听澜翻到、附件目录、回避通知都没有错处,胸口那股火却因此找不到一个可以骂错的人。 “昨晚你握我的手,今天替我决定什么时候把林家写进去。” 周砚青看着她:“我决定的是我什么时候报告。我没替你口述,也没有拿走原物。” “可后果落在我家。” “也落在我身上。”他把另一张通知推过来。从今日起,白沙湾水样、验货和试供复核全部换人,他主动回避。 林听澜盯着“主动申请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