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受不到了,沈安轻轻搓了搓手指,不免又想起文景行。之前那么多的不甘和委屈,从见到他的那一刻起,正在一点一点的从身体里的每个地方挣扎着跑出来。不然,为什么梦里都是他。 已经有段时间没有梦到他了。 出神时,手机响了,是沈星河。 “安安,你今天见他了?” “嗯,工作上有接触。你怎么知道的?”没想到接个电话也是关于文景行。 “晚上他约了葭路吃饭,刚刚葭路发消息给我的,说下午你们已经见了......你没事儿吧安安?”说着说着,沈星河声音低下来。 “没事,只是工作上有点交集,而且他现在是我的甲方,还得仰仗他吃饭呢!”说罢,沈安笑了笑,像是故意让对方放心,笑声很是清晰。“你怎么没和葭路一起去?” “我现在不想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