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给我下蛊毒,让我男人难受,那我便给你男人下蛊毒,让你难受,很公平。” 苏娇捂着胸口,额上冷汗涔涔,闻言瞳孔微震,不知想到了什么,声音都变了调: “你、你怎么会有情蛊!” 江见微没有立刻回答,转身走到桌边,拿起那个白瓷瓶,在手里转了转,然后轻轻放下。 “我本来是准备花费很多心思去找的。 你猜怎么着——那蛊虫,就在魇教的库房里。” 她偏过头,看着苏娇那张越来越白的脸,道: “原来那是我母亲当年从南离带出去的,那蛊虫一直被我母亲留在了魇教。” 苏娇撑着桌沿的手指在发抖,指节泛白,咬着唇没有说话。 江见微重新坐回椅子里,看着苏娇那张因疼痛而扭曲的脸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