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以东,江苏以西,安徽以北.......” 周自珩正窝在沙发上玩手机,头垫在沙发软把手上,本将天气预报当做晚间背景音乐,闻此,稍稍偏转过头看向液晶屏幕,思考着什么似的转了转眼珠。恰好夏习清洗完澡身上裹着浴巾、擦着头从浴室走出来,他一个鲤鱼打挺,跳下了沙发趿着拖鞋,赶过去献殷勤。 夏习清被周自珩温柔地拨弄着头发,吹风机温热的风穿过墨黑绸密的发丝来到头皮层,引得人舒适地一阵喟叹。 “嗯....舒服。” 周自珩稍俯身在夏习清颈间吸了一口洗发水的香气,薄荷味的,通过鼻间直冲上脑门,让人立即清醒地浑身抖了抖。 他摸了摸鼻子,问道:“宝宝,又换洗发水了吗?怎么不用我那个呀。” “没了。这瓶我下午回来买的,怎么?不香吗?”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