约现在意识模糊,酒未吞下,反而呛得引发内伤,唇角渗出血渍。 男子像孩童做错事般“啧”一声,轻抚守约的胸口:“刚才那掌好像打得厉害了些!” “殿君。” 不知何时,屏风后多了两道身影,一个少年模样,长相清秀有仙鹤之姿,看打扮像个侍者。 一个身形高挑,隔着朦胧屏风,亦能看出他气质绝尘,风姿翩然却又贵气逼人。 掌班走入室内,恭身道:“殿君,祁言殿下已到。” 侍者站在祁言身侧,觑见仍半卧榻上怀抱美人的面具男子,眉宇微蹙,清目间隐有不悦。 祁言殿下屈尊到此,幽阎域主不仅没有竭诚相待,竟还在寻欢作乐,好生狂妄! 侍者作势上前斥喝,祁言抬袖拦下,淡笑道:“殿君风采,真是闻名不如见面。”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