归为清晰,坐在我床前的是一个妇人,她背对着我,只能看到她右手捻着一根银针,一会在上一会再下,应该是在缝补什么,还哼着歌。 眼珠转向一边,家具都别具一格。 有屏风 ,有画卷,有檀木做的小桌子。 很有诗情画意的一间屋子,看来我应该是一个官家的小姐。 那妇人忽然地一回头发现我睁了眼,一脸欢喜:“哎呀呀,十娘子,你可算醒了,可把老奴骇死了。” 并没有感受到。 我双手支撑着坐了起来,一开口,嗓子嘶哑地我差点说不出话,我清了清嗓子,问道“嬷嬷 ,我这是怎么了?” 老妇人有些惊讶,“娘子怎的了,莫不是摔坏脑子了。” 什么叫摔坏脑子了!?我扶着头,装作痛苦的样子:“什么?” 我这演技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