躺在床上,双眸浅抬,透过那扇斑驳的木制窗棱看墙外盛开的木芙蓉。 这是躺在医务室挂水的第五天了,也是邵君佑无微不至关照戚筱筱的第五天。 学校军训的第一周,戚筱筱因受伤只能整日呆在这一米五的小床上,明明离校操场隔了两三幢教学楼,她也能听到来自操场上,人群齐步跑步或齐声大喊口号的声音。 烫伤后的戚筱筱没回过寝室,连着五日在医务室里输液,因行动不便于是一日三餐都只能靠班导邵君佑投喂,晚上等到舍友过来帮忙洗漱,邵君佑才在嘱咐又嘱咐后离开。 吊瓶里的水滴不急不慢的滴落着,哒~哒~哒 “嗨~又在发呆!”动听的男声响在耳边。 戚筱筱顺着声音望去,只见邵君佑一身白衣,温文尔雅的笑着从门口走进来,左手拎着一盒从食堂打包的饭菜,右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