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满腔情意,完全投注给毅寒,到头来却发现他对她,唯有仇与很,她情何以堪? 然后,她企图挽救自己,顿然兴起不如归去之叹。 谁知努力奔走,回去问父亲,意外获得毅寒双亲的遗物时,她以为他欣然之余,一定会答应她离开他。 可恶的毅寒,竟然不肯放过她。 想起以后,她都必须这样过下去,忍不能忍、无法忍的事。 “天哪,我该怎么办?” 同样的问话,思妍想过无数遍,但她得不到任何回答,谁能告诉她,该怎么办?怎么走以后的人生道路? 这刻,思妍好像化成两个人,一个受困于毅寒的圈套中,另一个竟做出了明智的决策。 因此,烦扰的她,看到中药房,就走进去。 “老板,给我一包砒霜。”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