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回来量尺寸裁春裳。午后,歪在榻上看了一卷不知所云的杂记后,加入秋浓月浓一起玩双陆,输了两贯钱之后练琴去了。 如此充实饱满的一天,她简直不知道该怎么将它咽下去。 傍晚的时候,秋浓来问晚食摆在哪,何钰说,不吃。 她一个人出去了,到外围梅林里的廊下坐着,凝望着暮色里暗沉的天。 梅花已经开败了,一地残红。 她想,她赢了。 她亲手把那个高高在上的李敬岳拉下了泥潭,撕了他的君子皮,敲碎了他的骨头,他再也没有资格对她置喙了。 她该高兴。 别哭了,好好庆祝一下吧,何钰。 她颤着手从袖袋里摸出几块用帕子包着的饧糖,挑了一块,放进嘴里。 绣囊丢在了李敬岳的屋子里,不过匣子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