骨头似要被掐断。 夜深深。 雾色珑珑。 她涣散的眼毫无焦距,在绝望中空洞。 努力看向少年时,半垂着的头,眼角流淌出了一行泪。 黑云从月上荡出,洒落的月华照下映得那泪光如月光。 上官溪胸口一痛,心软地松开了手,近乎要去搀扶无力瘫倒的阿姐,伸出的手仿佛有巨大阻力般滞留在半空,终是冷眼瞧着上官沅跌倒在地。 “咳,咳咳咳。” 上官沅双手死死地捂着自己的脖子,剧烈地咳嗽,咳得泪花迸出,嘴角想笑眼尾的泪却也更多。 少年漠然地瞧着她。 “阿姐,别以为,我不知道你的想法。” “你想着,裘剑痴若能成为少主的话,等他登了天梯,这山君之位就是你的了。” “你野心太大了,可惜你不知晓这其中关系,一旦山君位置落入裘家,绝对不会再还给你的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