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一点生锈的痕迹,反而泛着一层幽暗的冷光。 白露从我身后走上前,推了推眼镜,眼睛死死盯着那具铁棺,连呼吸都变重了:“铁棺……是贡嘎多吉的棺椁。错不了了。” 我们慢慢围了过去,走近了才发现,这具铁棺的做工极其考究。 棺身上密密麻麻錾刻着无数细小的藏文,这些文字原本应该都是鎏金的,只是因为年代太久,金箔已经剥落了大半,露出了下面黑色的铁胎。 白露凑近棺身,隔着手套虚空描摹着上面的文字,语速很快:“是金刚经。整具铁棺外面,刻满了藏文版的金刚经。这是为了镇压,还是为了超度?” “管他是镇压还是超度,”马二咽了口唾沫,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铁棺的缝隙,“把头,这老和尚的陪葬品都这么奢华,那这铁棺材里头,得藏着多大的宝贝?” 白露白了他一眼:“贡嘎多吉是明初德高望重的大喇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