音不大,但很尖,像是什么东西被撕裂了,从喉咙最深处挤出来的那种声音,带着一种让人听了就忍不住想别过脸去的尖锐。 “冤枉——我们不是土匪——真的不是——” 第四下。 第五下。 “爷爷——爷爷——救我——” 爷爷躺在旁边,一动不动。 第六下。 小孩已经跪不住了,整个人往前趴着,额头抵在地上,身体随着荆条的击打一下一下地抽搐,嘴里还在喊,但声音越来越小,字越来越碎,连不成句子了,只剩下一些破碎的音节,一个一个地从他嘴里蹦出来。 堂外的百姓又在议论了。 “这孩子嘴还挺硬。” “打都打了,还喊冤枉。” “小孩子不懂事,大人教什么他就说什么,说不定真是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