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后腰,热度透过破洞的战术服渗进来,像根烧红的铁钎——这让我清醒些,至少能数清控制台闪烁的红灯数量:十七盏。 "阿芳。"我喊她名字时,声音比想象中哑。 那个蜷缩在墙角的女孩抬起头,苍白的脸在红光里像张褪色的旧照片。 她腕间还缠着渗血的绷带,是刚才为了保护小豆子被碎玻璃划的——但这些都不重要,重要的是三天前我在医疗点发现她时,她被锈蚀病毒侵蚀过的神经还残留着奇异的连接性。 原着里,这个叫阿芳的女孩会在今天夜里,被无人机的流弹炸成碎片。 "过来。"我朝她伸出手。 金属鳞片正从指节处簌簌剥落,掉在地上发出细碎的脆响。 阿芳盯着我胳膊上淡金色的液体,那是异能崩溃时渗出的能量,她喉结动了动,终于攥着衣角挪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