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十年深宫,早已将她羽丽的青春褪尽了光华。 雕栏玉砌应犹在,只是朱颜改。 朱颜改,也改了他对她曾盛宠的爱。她自始至终都明白,她的爱可以无一保留的给他一人,而他的爱却要分成千万份,给这华贵牢笼中的,如她一般的千万个美人。 二十年前,他见她,一眼万年惊鸿刹那。钟情也不过转瞬之间。修长的手挽起她鬓间青丝,他的话语中满是深情-- “胭玉,你真如南国的玫红,美得不可方物。” 不动情,就不会动心;不动心,就不会痛心。许是那日的阳光太过温柔,竟让她忽略了风的清冽。她答应了他,以为皇宫不过一处金碧辉煌的居所。就像在这京城之中,这烟花弄巷之里,她与他仍旧能够风花几何,对酒当歌。可她错了啊,付了一颗真心与半生岁月,他就渐行渐远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