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都不是在以此为乐,我们,至少我不是。我一次次的寻求一个解脱,寻求一把解开我枷锁的钥匙,我并不是寻求刺激,我只是对生活失望。 但在一次次的事件中,总有人在我不知道的地方悄悄的救赎我。 7月20号,我在医院中醒来,鼻尖充斥着医院刺鼻的味道,我睁开眼睛,入目的是医院雪白的天花板,我知道,我又被救了。 是谁救了我? 我带着疑惑看了看周围,整个病房里除了我再无别人。我抬了抬左手,很好,缠上了厚厚的纱布的它现在像一个加粗版的白萝卜。我重新躺好,盯着天花板,沉沉的叹了一口气: “唉……” “唉什么呢,我都还没唉声叹气呢,你唉个什么?” 一个少女从病房门口进来,十七八的样子,手里还提着外卖和一个不知道装了什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