单纯的诧异。 郭晨又往桥边挪了两步,背对着勘查的警员:“刘局,我没别的意思,就是就事论事,葛明死得蹊跷,丁辉现在又出了事,两桩案子都透着邪性,偏巧都卡在拆迁攻坚的节骨眼上,我得先把内部的可能性排除了,才能确定这案子到底是奔着人来的,还是奔着拆迁项目来的。” 电话那头忽然没了声音。 静了很久,久到郭晨以为信号断了,下意识把手机从耳边拿下来,瞥了眼屏幕...... 通话时长还在跳,信号满格。他皱了皱眉,又把手机贴回去,刚要开口喂一声,刘北光的声音才慢悠悠飘过来:“我原本以为,葛明的死是你和秦国富联手做的。” 郭晨愣了一下,差点笑出声。 合着这老狐狸也在猜忌他们? 也是,一条船上的人,谁都防着谁一手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