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。 密报上写着,禹王秦君羽昨日在青楼里,当着吏部侍郎的面,说太子“假仁假义,早晚得垮”,这话已经传到了御史台那边。 “砰!”赵安峰把密报拍在桌上,气得手都抖了:“这个孽障!老夫怎么跟他说的?让他少去那些地方,少说话,他偏不听!现在倒好,敢在外面议论太子,这是嫌自己命长吗?” 旁边站着的幕僚周先生叹了口气:“大人,禹王殿下毕竟是皇子,又得万岁爷和淑妃娘娘宠爱,性子难免骄纵些。您前日才劝过他,让他别再管圈田的事,他倒好,转头就去青楼喝酒,还说那些浑话。” 赵安峰闭着眼,揉了揉太阳穴。他是淑妃的父亲,秦君宇的外祖父,自然盼着外孙能登大位。 可这外孙,空有野心,却没半点城府——上个月圈占民田,是他让人压下去的;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