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人当然知道谁是孩子的父亲,她玩得开但玩得不花,至今为止拥有的性经验全都是在同一个人身上刷出来的——也就是对面正放空地盯着手里那份确认怀孕的报告书的降谷零。 是在她的家里,身旁的地面和桌上都是些论文相关的散乱资料。 半晌,身旁的人才声音有些沉重地开口:“你不是……有做避孕吗?” 相比起来,她这个麻烦的承担者却显得无比轻松:“埋管嘛,看样子是提前到期了,这属于不可抗力。” 降谷零的声音愈发沉重:“今后怎么打算?” 这件事上,他清楚的知道自己没有任何话语权——无论对方要求他出钱还是出力,不眠不休全程陪同,他都只会照做。 可他万万没想到,学业和事业上都正处于无比关键时期的女人,给出的回答却与放弃这个孩子背道而驰——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