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发亮,沈砚之提着装豆角种的布袋,踩着水洼往上走。道旁的银杏树叶落了满地,踩上去沙沙作响,混着远处道观传来的钟声,倒有几分禅意。 “沈兄来得巧,我们刚上完早课。”张青竹站在紫霄宫门口相迎,道袍下摆还沾着泥土,“义学的孩子们正在后院翻地,说要种点过冬的菜。” 沈砚之把布袋递过去:“带了点豆角种,在山南道乱葬岗发过芽的,皮实。” 张青竹接过布袋,指尖触到温热的种子,突然笑了:“好兆头。这豆子能在那种地方活下来,种在义学肯定长得旺。” 义学的院子就在道观东侧,十几间新盖的土坯房还透着松木的清香。几十个孩子正围着块菜地忙碌,最小的那个扎着羊角辫,手里攥着把小铲子,正费力地刨着土块,脸上沾着泥也顾不上擦。 “这是从黑风寨解救的孩子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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关于星辰之主世纪之交,人类懵懂着踏入星空,就此暴露在诸神的视线之下。少年罗南背负着祖父的罪孽,走出实验室,且看他高举燃烧的笔记,脚踏诸神的尸骨书写万物的格式,增删宇宙的星图。当知万物皆备于我必信吾心即是宇宙。书友群474391549...